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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19日

接下来说我的导师

昨天说了展江,今天该说说陈卫星了,我的博导。
陈卫星还落了个第一个海龟传播学博士的称号,从此只要介绍他的时候都会提起这个,我也说一下,嘿嘿,好像这样我也很有面子,虚荣一下。
要出去帮我同学拿火车票,回来继续写。
这一拖居然就两天,这两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还算是认识比较多的名师吧,在同龄的学生中间,但是陈卫星是让我觉得最深不可测的一个,简单说来就是凡是我在和他说话时提到的书,他没有没看过的,这让我很是惊恐。我还一向觉得自己挺自信的,看书挺多,但在他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汗,大汗
和展江不大一样的是,陈卫星参与社会活动很少,他要求我读好书,做好专业,以一个独立知识分子的身份出现,他总是说,一个女孩子……他帮我想的很多,这让我很惭愧。
因为最后录取的是我,所以陈卫星把他自己带了3年的硕士踢掉了,虽然他自己说这与我无关,他只是觉得我更适合做他的学生,我还是对他心存感激的。话说读本科看的是学校,读硕士看的是专业,读博士看的是导师,那么我还是觉得自己幸运。陈卫星不是著作等身的教授,但是他的每一篇文章都很深刻,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读地懂,我自己都往往觉得晦涩,但是读下去就好了。
也许有点曲高和寡的感觉,陈卫星也因此而被人称作“有点玄”,不过,那也不妨碍别人对他的尊重,但是我知道,别人对他的态度很难影响他自己的心情的,他活地很浑然。
只希望有一日,我也有他的心态和安详。
 
1月18日

也说说展江

感谢展江教授!一个改变了我学术生涯的老师。他对学生的爱护让我感激并尊重!在论文的写作中,展江教授允许我使用了他关于“国际市民社会”的新概念——这一概念还没有以论文的形式公开发表。从一个陌生的旁听生到可以随意借用他的资料,我只能用加倍的努力来回报他对我的期望以及一个前辈对学生的厚爱。这是我硕士论文结束语中的一段。

很多人问过我关于展江的事,问过我他是不是那么桀骜顽固,是不是特别刚直不阿,是不是自由主义者……

有时候真地觉得很庆幸,在北京会遇到那么多名家,学者也好,记者也罢,学会了很多,但是展江是什么角色呢?启蒙人?不能这样说吧,直至今日,我还是一有问题就打电话问他,随时都可以。似乎冥冥中他一直在指引我的道路。

展江不喜欢人装模作样,幸亏我生性就不是这样的人,我是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的人,今天还是这样,这种交往正因为此而显得很坦荡。记得上完外国新闻史的时候因为要问他一些问题所以会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好像一半以上都是吃面条的,一方面是因为他胃不好,另外也因为面条很便宜,这就是展江,他可以掏钱给穷困生读托福,考研,但是对自己却一直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和他一起坐过几次地铁,北京的地铁里有卖报纸的学生,经常是买新京报的,往往是很晚了还在卖当提那早晨的报纸。每当这时候他总会掏钱买报纸,而且让周围的人都买一份,最初我还没什么意识,后来就知道了。他家订了新京报,但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买,而且每次都告诉我,有什么值得阅读的地方,后来我自己都有这个习惯了,只要在地铁里,晚上的新京报我都会买一份。

展江的新书买了之后都先放在办公室,这也是我们可以在他那里找到好书的原因,我一般都把书名抄下来,回来自己去买,每每这时候会有一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感觉。

 

1月15日

好几天没写了呢

去财经听了两天会,昨天去导师那里回来也没心情写,呵呵,今天一定要写了。
下午和王克勤他们喝茶,老舍茶馆。
说起了钱钢。
一直想写钱老师,不过一直都懒惰,今天说起了就写吧。
我觉得读研究生期间对我影响很大的老师应该是展江,我个人比较喜欢是老师也有展江,陈卫星(我的博导),当然,还有钱钢。
在我的记忆中,钱老师永远都穿布鞋。
他的衣服很随意,夹克,因为在南方的缘故,他穿T恤比较多,一般都是佐丹奴之类的牌子,棉的,但是很便宜的那种,99块钱两件或者三件,裤子也大抵是这些牌子的,穿着比较舒服。有时候他也穿衬衣,也是棉的那种,很谦和的颜色和款式。钱老师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小10岁左右。
最近一次见钱老师是在汕头,4月份的时候。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看着我,笑眯眯的,我一下子冲了出去,他张开了双手,我直接抱住了他。在我心中,他亲切地和自己的爸爸一样。
说实话,钱钢看上去一点都不想个大人物,可能他自己也从来不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大人物。
89年从军队出来,92年开始做市场化的媒体,焦点访谈,三联生活周刊,新闻调查,南方周末,无一不是在他手中大放异彩,但是钱钢似乎从来就没在意过他的这些成绩。他很少自己写东西,但是他会教会记着怎么写东西;他一直很低调,以这种姿态来保护很多人;这些年他一直游离于大陆之外,但是他一直关注着这块土地……
 
 
 
 
1月11日

想回家了

其实一直都打算不回张家港过年的,不过今天把票订下来了.24号晚上出发,25号我要到家!
我很发憷现在江苏的气温,好几年没有在那边过完整的冬天了,我已经被北方和暖气和热带的暖冬惯坏了,但是没有惯坏的是我急切想回去的心情,这才是理由。
高中同学聚会10周年,呵呵,其中有一项程序是要在原来的高三(1)按原座位做好,听班主任讲话,哈哈!我自己也做过老师了,也为人师表,不过我想那时候我还是会很乖的
还有书没有看完,还有论文也没有写完,所以我回家的时间不得不推迟,不过这都不会影响我的心情了,归家的心情。
 
1月10日

课题告一段落,重新写点东西

昨天没上来写日记。
其实真地不是每天都有东西写的,因为我昨天连宿舍门都没出去。
今天下午把完成的稿子发给了陈卫星。
这个课题做完估计国内也没几个人对席勒比我更多了解了。
一个学期做大约两篇硕士论文的东西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累,并不是说我对写论文发憷,也不是说我没有自己的理解和观察,也不是那些原版书有多少不认识的英文单词,这些都很次要,关键是我对其中的一些事件和背景真地缺乏把握,觉得很累,这就是我们的历史教育。
我几乎没有从学校的历史教育中受惠过,我的硕士论文就是美国的媒介批评。为了能在美国语境下去阅读那些资料,我已经翻阅了大量的美国历史书籍,包括《光荣与梦想》,我试图在那种背景下去理解他国学者的行为和言论。如果不能达到客观,我也希望自己逼进客观。
而事实上,这是很难的。
在google搜索席勒和文化帝国主义时(我当时是想知道国内学者如何评价他),我居然还看到了关世杰在电视批评上的一些东西:

美国控制了全球的传播系统曾形成一个世界一种声音的局面,而我们国家的跨国电视传播,就是为了突破这种控制,打破这种垄断,向一个世界,多种声音的方向努力。我们的国际电视内容是为了使世界了解中国,中国了解世界,而不是想控制世界,更不是想称霸世界。因此我们现在的跨国电视不是文化帝国主义。

这真是很可笑的事情,关教授在没有任何论证的情况下就说美国的跨国电视传播是帝国主义的行为,我们的跨国电视是想让别人更为理解中国。也许结论是正确的,但是其中毫无逻辑关系。这里有几点明显的硬伤:

一,中国和美国的建制不同,不同建制下的批评是不能在同一个语境下进行剖析的;

二,关教授又不是中国传媒的总设计师,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跨国电视不是文化帝国主义呢?

三,是不是文化帝国主义需要立场中立的学者进行评价,至少不能让一个民族主义强烈的人去评判。

中国是一个在任何领域都意识形态及其强烈的国家,所以不会有真正的大师。

 

1月8日

艾滋小孩说:我要开飞机,保卫祖国

这是1月7号的日志,不知道怎么就丢了,重新贴上:

下午去参加“2005促进性别平等 专家推荐媒体”活动发布了。艾晓明和胡杰都去了。

艾晓明此次带了两个艾滋孤儿来的,2005年度除了太石村的事情之外,她一直在忙艾滋小孩的事情,主体发言的时候她说了个细节:有个7岁的感染了艾滋(母婴传染的)的小孩对艾晓明说,她长大后要开飞机,保卫祖国。这个孩子的母亲是在生她的时候输了携带艾滋病毒的血液而感染了爱滋了,所以这个孩子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也被感染了。她今年7岁,但已呈现未老先衰的艾滋症状了,也就是说,她身上的艾滋病毒已经不仅仅是潜伏了。她的艾滋病病毒感染与那个特定的年代下河南卫生厅的决策有密切关系。但是她说她的最大愿望是要开飞机,以后保卫祖国!

我不知道祖国需不需要她的保护,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祖国并没有保卫她!在她还是母亲肚子里的一个胎儿的时候就没有,在她呱呱坠地的时候也没有,在她被感染了艾滋病毒之后就更没有了,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她的母亲因为艾滋病病毒的爆发已经离开了人世。不过我更无法想象的是我们的祖国是怎么让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政治倾向的小女孩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的!这样的一番话对一个7岁的孩子来说是没有任何掩饰的,那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言辞,代表了她的真实想法。我想,她应该是在没有任何排练下说出这番话的。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祖国是不是有脸来承担这份沉重地无法掂量的言语和爱心。

明天有一个活动为艾滋小孩募捐,我留了200块钱给胡杰,让他帮我转交给艾滋小孩,那是昨天刚刚拿到的《京华时报》的稿费。胡杰不认识我,我是看了《寻找林昭》才认识胡杰的,04年,在香港中文大学。其实胡杰很穷困潦倒。

高度语境话解读和去语境化解读

以前给学生上外国新闻史的时候我一直要求他们在理解历史上发生过的那些新闻事件时要做到高度语境化解读,不过这个词不大好理解。
05年和王克勤一起在香港混了20天,是他带着我混。等他签证到期回大陆之后,我基本上就不混了,在港大的图书馆埋头看书了。
有一次晚上出去吃饭,应该是有钱钢老师,不过钱钢老师和我们不是一起去的,我们在吃饭的地方汇合。我和王克勤在去的路上的时候看到了一幅宣传画:一个很明显是患有眼疾的女童和一个代表着现代科技的帅哥医生,下面印着一行字,不要把钱捐给她,把钱捐给他,他代表一个眼科救治中心,应该是NGO。
看到那行字的时候王克勤特别气愤,当时我们在望前走,他却停了下来,很仔细地看了,继续走,又回头看,他当时是带了相机了,然后又拍了下来。继续赶路的时候他一直在和我痛陈这幅图片的无人性。我当时感动于王克勤浓郁的人文主义色彩,但是对他的“去语境化解读”却觉得有点遗憾。
是的,这就是“去语境化解读”,王克勤以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社会背景去套这句话的社会背景了。直白地说吧,“去语境化解读”就是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理解别人的行为,“高度语境化解读”就是从别人的思维方式,社会背景出发去理解别人的行为,前者是我们经常做的事情,我们中国人就一直习惯于这样的误会。
对于香港这样的文明社会来说,把钱捐给一个医疗机构,资金的分配会更理性和有利于患者,因为这是一个更需要专业精神的领域,把钱直接给患病的孩子,其效果可能不一定会赶得上捐给这些以公益为目的的NGO。在王克勤的心中,这种方式却直接伤害了孩子,因为以他强烈的人文主义色彩来说,这是对孩子的漠视。是的,如果这句话出现在大陆,我是万分赞同他的话的,我也不会认为把钱捐给NGO可以让资金得以理性分配;但是这句话出现在香港,我就相信这句话的科学性了。在强烈的社会各界的监督和约束下,以及社会的物质文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人性的回归,或者还有一些信仰的约束都是可以保证这句话得以实现的。
“语境”这个词的英文是context,其实也可以翻译成“上下文”,不过中国学者为了显示自己的深度和晦涩就把它翻译成“语境”了,我为了成为一个学者也不得不用这个词汇。
 
1月4日

今天的事情今天做 今天的想法今天写

下午要去要电饭锅,晚上考英语。
继续写论文。
大概会是很没有成就感的一天
不过,据说,往往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地,如果我能从这样乏味的日子里过出味道来也是我的本事了,就好像谁说过在人民日报里看出新闻来才算是厉害哈。
读本科的时候我同学装成熟地给我写信,要我享受寂寞,也不知道他自己享受了没有,不过我现在也大概知道怎么个享受法了,我还算地上是一个安静的动物。
昨天晚上大概是空间不稳定,害我上不了空间,还担心自己的空间被封掉了,想我这样的小人物,也没这个本事来着。不过也不知道是空间在捣鬼还是国内的网络捣鬼,我也不能这样轻易地骂人家,好歹我也有了个空间,我不能在人家为了创造了条件之后轻易地贬低人家。
骂人也是要有原由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也不能无缘无故地骂人。比如说我有时候发发牢骚,说保先保来保去也没保成什么,偶小人家的思想也没变地先进一些,所以我就要骂人,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认为那是因为基层的同志们不知道怎么发扬党中央的意图,所以才导致我骂人了。虽然没有瞻仰过那些领袖们的风采,但不容置疑的是他们的出发点肯定是好的,只是3搞2搞地就被人人搞地不3不4了,比如说我们的某些博士哥哥们非要在博士论文的写作和保先纠缠在一起,还说保先推进了自己的学术研究,这就有点不爽了。
王小波说在东北看人耍杂技的时候听耍猴戏的人说,为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为了丰富广大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现在,我们为大家献上一场猴戏……难得看个新闻联播,人家又在说,在“三个代表”的正确指引下,今年某地的粮食又增收多少多少……这些统计学意义上的数据对农民没什么意义,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好过了一些,就好像“三个代表”其实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他们还没伟大到那个程度,不信去问问为孩子筹学费的心力憔悴的父母们。
 
1月3日

乱七八糟

明天要考英语了,今天早晨还在床上的时候就听见有个宿舍的人在听听力,放那么大声,惹事呢。这栋楼里的N个人都不会在12点前起床的,要么就是不住校的,难得住一晚上,当是参观。
昨天上午10点多的时候大梁走了,难免让我想起爸爸走的时候的情景,不过大梁的儿子都工作3年了,爸爸走的时候我才大一。结论一: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该死的时候坚决不能死!死了不仅仅是对不起自己,还对不起自己家人,逝者无畏,但是生者痛苦;结论二:不管是什么人,其实都是生不起病的。穷人生不起病,富人也生不起,当然,我说的富人不包括那些靠垄断行业起家的人,那个550万天价医药费的案件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吴仪的亲戚(或者是什么?)其实也很怕花那么多钱的,嘿嘿。结论三:我也要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了,要是我有个3长2短的,我妈妈还不背过去?给自己买了份保险,就怕自己出什么意外呢。
昨晚没睡好,12点一刻爬床上去,3点还没有睡着,实在受不了了就勒令秋睡觉,灯光在我困的时候是没法阻挡我的睡意的,但是昨天不困,就一直睡不着了,真晕。我发现我也是个混蛋,该睡的时候不睡,不该睡的时候想睡,慢慢调整吧。
昨天张薇传了首《狐狸爱上熊》给我,挺有意思的,我不会爱上熊的,最多就是爱上王子而已,哈哈。
1月2日

与狼共舞

写小学生日记一样,今天我看了与狼共舞。
通常就觉得美国人的思维比较简单,关于人性也比较直白,不过这部片子就更直白更简单一些了,差不多赶上中国人了,把人塑造地那么不复杂。
不过人家美国人据说是本来就简单,所以拍的片子也就简单,这多少还能让我品味一下异国风情;中国人本来复杂,却非要把自己说地简单并完美,这让我受不了。
所以任长霞其实和她老公的关系也很紧张,不过为了中共的宣传需要所以就在屏幕上很甜蜜了,不知道任长霞死了以后他老公是什么心情?我是小人,不揣测了,不然会越想越混蛋。
经常去晃的几个人的博克居然现在除问题了,不是点不开,是我点开了我的机子就自动打开页面,重新启动了一次,把电池都拔出来一次(实在重启不了),正常关机一次之后我就不敢上去了,我还是比较谨慎的,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能和我的DELL过不去啊,买台机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哈。在目前的“三个代表”并“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中我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所以这部机子还是要悠着点用,再像上部机子一样不到3年就完蛋了那我就不好意思再开口换机子了,所以我认为我还是比较可怜的,比中国的10%的人可怜。
中午在食堂吃大白菜吃了两筷馊白菜,我居然能把它们吐出来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吃沙锅里其他的菜,估计是在北京呆久了,耐受性也很好了;晚上的三鲜汤里面是青菜叶子,西红柿(一看就是没熟的),猪肝(恨死我,我不吃内脏,5555555),我就特纳闷,估计是把我们当牲口了,就像某人某年偷拍的河北农民趾高气昂地对着镜头说(他应该不知道被拍下来了,不过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我们喂什么,你们北京人就吃什么!
顺便说一下,与狼共舞里面的风景真是美妙极了,美地让我喘不过气来,比那个十面埋伏里面要好看多了,不过,这能说明什么呢?为什么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美丽就荡然无存了呢?换句难听的话,谁让我生在中国呢?所以无福消受那千种风情啊哈哈。这不是在骂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我还是很爱国滴,这不容置疑,我至少还是先进文化的代表吧,嘻嘻。
1月1日

劳动是一种美德

现在还在吃早饭,不过这不代表我睡懒觉的,只是早晨起来就开始劳动,庆贺元旦,并2006年的到来。书快要没地方放了,所以打算把窗台改造成我的第二书架,在收拾完我的书桌后我把窗台收拾干净,虽然其间很辛苦,有不时脑袋碰到床的危险状况出现(这和我在妈妈肚子里所受到的虐待有关),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然后我开始扫地。扫地是很辛苦的事情,因为北京太干,所以往往有灰尘满面的感觉。在杂物架擦干净,把很久不用的碗筷全部清洗完毕,突然想起来电饭锅在阿姨那里好久了,一直说要去要回来还是没这个勇气,哈哈。好像和秋妹商量过很多次说要去了,怎么就是没那精神呢?她去师姐家蹭饭了,我没地方蹭饭,一个人在宿舍呆着。把所有我认为是垃圾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最后我还很努力地把厕所洗干净了,颇有成就感。看着泡好的一堆衣服,突然开始恐惧了,今天不是劳动节啊。我居然在新年的第一天干了3个小时的钟点工,似乎还有继续下去的危险。虽然我仍然是劳动人民中的一员,我也不反对干活,但是今天是什么日子?苏和航说今天去电影博物馆,问我去不去,我说我要赶论文,其实是在这里做苦力。顺便说一下,振华送我的经济参考报今天到了,标榜自己是自由主义者,占了点便宜还是觉得挺高兴的,似乎是元旦的原因,楼下阿姨的脸还是挺好看的。劳动是一种美德,既然都做了那么多了,也只好自己安慰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