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娟's profile灵魂深处的狐狸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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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年都不让好好过党中央给新京报派来了新总编,新京报人激动得抱头大哭。杨斌、孙雪东、李多钰、陈峰等人以外,京报人纷纷表示,感谢党中央给我们派来新领导,这将永远改变新京报政治的一贯不正确,报纸将牢牢掌握在斯大林主义者手中。新京报人一致表示,他们有信心,有能力,将新京报办成第二份光明日报,甚至向人民日报发起冲击。——转自他人的space 在新京报100多号人罢工的时候,一个光明派来的赵总说:“为了党中央和人民,你们要把报纸办下去。”我不是党中央的一部分,我是人民的一部份,但是,我能以人民的资格要求党中央把新京报复活吗?我只是无数贱民中的一个,所以,我没有资格…… 老刘打电话来,说4月份合写的那本新闻发言人的书出来了,要给身份证号码去拿稿费。我现在穷地很,可能会去拿那卑贱的稿费,虽然我已经在写的时候恪守自己的底线了,但我还是不知道经过国务院新闻办的那群人之手是不是已经被扭曲地不像是我的话了,咳,要把这3年书读完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想了3秒钟还是要拿回我的稿费,这样我才能有力气干活。不过我也警告自己,下次绝对不干这事了。顺便安慰自己一下,这事我不做也会有人做的,我做总比别人做要干净一点吧,但是我的事件有限,不能老干这样的事。 我们还能有新闻读吗?我可以不读中文的新闻,接受了十多年的英语教育,虽然说流利还成问题,但是读应该是勉强过地去的,我可以去看看纽约时报,如果不嫌弃也可以看看人民日报新加坡版的联合早报,至少比人民日报要人民一点,因为身在海外。
但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样吗?至少,我还有一台随意上网的电脑,有可以交流的语言工具在,那么,没有这两个条件的人,就注定要愚昧终身?更悲哀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愚昧的,他们坚持跳出来说自己很英名,很睿智。
鲁迅说,把即将死亡的人吵醒,接着让他们清醒地看到自己即将死亡是很残忍的(话大抵是这个意思),那么,我有这个资格去吵醒别人吗?我吵醒了别人之后别人会不会也把我杀了呢?
安替的space居然打不开了,这是服务器设在国外的空间,但是也学会了做别人的小妾。凤凰卫视当然为了做小妾不惜把BBC新闻切割掉了,后来又把自己的嫁妆送了一半多给老爷,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妾地位,默多克这样做我能理解,他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但是MSN这样做却让我抓狂!yahoo毫无疑问是个王八蛋,但是我还能依托什么呢?我觉得我像是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在大海里,但是还在做着求生的梦想。阿扁对我来说没什么特殊意义,但他至少促成了党、政、军退出媒体,至少是不能直接给媒体下命令了吧。
和鲁迅先生一样,我也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南都案还有人站起来,这次还有谁能站起来呢?昨天和刘国良争论半天,他大致是要保全实力等待时机的意思,我呢,我觉得等到保全实力的时候我们已经是废物了,那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果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我也不怕做个愚人,贱民,反正人终将一死,但现在我还能回去吗?
北京市政府新闻办通知:
1、各网站近期将“新京报”设为论坛、新闻跟贴和博克网站过滤关键词,立即执行。
2、要进一步加强广东汕尾红海湾“12-6”事件网上舆论管理,严格贯彻新闻办通知精神,进一步加强对论坛、博克和个人网站的管理,即使、坚决地封堵相关有害信息。
北京市政府新闻办 霍志静
2005年12月30日
通知高于宪法,心字已成灰。 December 30 没有一种心情那么沉重一直以为我会是个好老师,也一直觉得我会让学生勇敢、睿智、正义,或者还有其他。
但是我现在觉得把他们教地那么理想有什么好处呢?
或者因为理想他们都无法生存了呢?
重新返回校园做学生,我希望有一天我以更好的心态,更安详的姿态对面对学生和我钟情的学术,但是,突然发现,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似乎利益集团的权势无边无际,就这样一直笼罩着我们。
全国很多高校开设了新闻专业,可是都培养了什么样的学生呢?我一直在战栗着。
今天,我觉得我看不到什么希望。
其实我的梦想很简单,每个人都能受教育,每个人都能在18岁前接受免费的教育,无论他的出身,背景,无论男女,无论卑贱。
只有教育才会让我们知道我们需要的是什么,也才能让不知道什么是自由的人站起来,不过,产业化的教育似乎剥夺了很多人的希望,那么,我们还能在责难那些街头的盗窃,抢夺之外反思什么呢?是谁让他们没有廉耻,没有尊严,没有地位,没有人性和良知呢?
在责备的身后,我们需要找自己的问题,因为,我们也没有资格去俯视那些subaltern。 写了却发不了,郁闷27日晚上开始就发不了东西了。
今天补上。
27日,太石村的村民和律师被释放,这是我生日那天的事,后悔自己没喝点酒了。
28日,新京报一正两副被撤职,兔死狐悲。
29日,中石化获中央财政100亿压岁红包补贴,气地我差点背过去。人均7块钱啊中国人民,我能不能问中石化要回来?我也顾不了别人了,我就要回自己的那7块钱。
28日,新京报内部罢工,我希望29号早晨没新京报卖……
今天的新京报出了116版。
有时候想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来着。
December 27 由陆建华想起的今天问我导师的时候才知道陆建华已经进去了,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虽然我一直对他没有太多的好感,在我眼中,他大抵也就是一个媒体知识分子,在这个年代,因为有了媒体的泛滥才有了这样人的生存。他在媒体上谈民主和理想,谈现状如何如何,也谈communication的延误造成了政治的误会。
第一次见陆建华是在《亚洲周刊》的总编室,那是我还是刚到香港的交流生。虽然觉得作为一个学者他未免谈地多了点,但基本还是持宽容态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政治理念和抱负,我不能因为自己没有政治抱负就要求所有的学者都是中立的。回大陆后问过展老师关于陆的事,展老师对他没太多好感。
不过一个知识分子走到如此下场,难说社会不应该承担责任。诱惑太多,来自于各个方面的,那么,我们如何要求每个学者都有独立的人格?怎么能要求他们都清高?
想起学生问我,记者如何面对偷拍?是的,在目前的道德极度沦陷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不说很多时候偷拍是获得好新闻的途径,而且,在获得好新闻的时候,可能还会推进社会的进程,可是,我从来告诉学生不要去偷拍。
如果我也是一个记者,也许我也会和王克勤一样,但是作为一个老师,我从来不会这样去要求学生。
每一次偷拍,其结果都可以是生命的消逝,记者这样的事情少吗?那么,我怎么可以用正义的理由要求他们抛弃自己的生命?即便只有万分之一这样的可能,对我来说都是不可以的。我可以因为自己的理想和为公众服务的信念去冒险,但是我没有权力这样要求自己的学生,这是绝对的。自由和民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等待,但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我们不能用集体,用民主,用自由,用任何一个字眼去要求别人冒险!当然,如果他(她)是自愿的,我们也没有资格去阻拦。
无论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要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的确很难。因为很难,陆建华泄露了国家机密,我一直以为他的政治抱负应该是依附于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实事实上我错了?抑或是他原本也是如此,只是这个政治体系没有满足他?还是他受到了其他的诱惑?这些都不得而知。
不过我知道,保持自己的人格独立是至关重要的。做老师这样,做记者也是这样。在这之上,我们再谈其他。 生日其实,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只是找个借口放松自己而已。
昨天的苦巧克力吃多了,所以一直难受,呵呵。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在听音乐,披着羊皮的狼,十一的时候就有人唱过了,不过还是觉得有如泣如诉的悲沧。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找到那般去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了。
爱情其实和巧克力的味道差不多,浅浅地尝一点点会觉得很好,吃多了就难受。
不过难受也有难受的乐趣,因为这会让你想起爱情,让你有一段时间没吃巧克力的时候会一直惦记。虽然吃多了的感觉不大好,但是我们总期待那种香醇,呵呵。 December 26 12月26号今天是英语班的同学聚会。
早晨早早起床,9点就开始了。
我和江宇,陈洁到的时候已经迟到了,9点20到的。
到的同学也很少,不过外教据说是8点40到的,这难免让我感慨了几分。
对我来说,这样的聚会以前是从来不会参加的,说起点名就让我逆叛,越是要点名我越是不去。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要尊重一下别人为好。突然觉得那个外教很可怜。
其实这4个月的口语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学到的,当然,外语课也是一样。只是每次还装着很认真的样子去上课,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也不认为和班上的同学那样吃个饭大家的关系就好起来了。热闹之后就是曲终人散了,我从来对相聚和分离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人散了这个世界还是要运转的,所以我只希望自己能冷眼看着这一切。陈卫星说地没错,书读地越多,对事物的看法也就越平淡了。我想我一定还没修炼到他的境界,但是已经学会装傻。其实这样也好,当自己很傻的时候也会发现很多人其实一样傻乎乎,嘿嘿。
期末了,明天的课又不上了,呵呵,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来着。
长这么大,到底有几个老师的课是真正上地好的呢?有几个同学在我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痕迹呢?所以我罕有留恋什么的,也许对自己的生命也是如此吧。
这个世界总有其运转的轨道,我只是做好自己的事罢了,其他的,都是空空的。
December 24 平安夜算是比较孤独地坐在宿舍,对着尚且不那么冰凉的电脑。
这个夜晚的名字很有意思,平安夜,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在这个夜晚都会平安。
9月份以来一直都很忙碌,也没空写点什么,突然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想写点什么,我还是有点情绪化的。
听着那首《披着羊皮的狼》,一直都觉得很苍然的感觉。
想起艾晓明拍的太石村事件的DV,胡杰的剪辑做地不错。里面有大量的骚乱和真相,但是最让我震撼的却是事实上的骚乱之后艾晓明一直在那里喊“不要打人”,那种嘶喊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叫地声嘶力竭,但是一点都没有用。作为一个公共知识分子,我突然觉得艾晓明就不应该生活在中国,或者说,中国就不配拥有公共知识分子,这里不具备那样的土壤。所以,活着就变地很痛苦了。
人很多时候是恐惧死亡的,所以就有了很多信仰的产生,大抵是一种临终关怀吧,我也怕死,不过我是怕我死亡之后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了,不知道这和别人的怕死又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个平安夜其实很多人是很不平安的,只是我们要装着自己很平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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