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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 和老刘发生冲突做麦克卢汉的媒介批评。
昨天交的文章,万多字。
要把这个做地比较滥的人做出新东西来是有难度的,所以,我觉得有点压力,但是还是做出来了,而且观点上是有自己的新东西的,思想的梳理也简单而又不失偏颇。我总觉得国内的学者,比如何道宽,翻译了很多麦克卢汉和英尼斯的东西,总有鄙帚自珍的感觉,所以他的看法很明显是缺乏客观和真实性的;而且,以一个文学出身的人来评价技术决定论派,其敏感的天性是偏离理性的。
为了遵循老刘的标准(很奇怪,我们做的论文是有标准的),我的思想梳理的文字很少,背景资料也很少,关于麦克卢汉本身的理论渊源也基本上没有做任何考证,就是用了陈卫星的观点,但即便是这样,我仍然是不符合标准的。
于是我知道了,他希望我做的只是原始资料的堆砌,而不需要我自己的观点。但是,即便是原始材料的堆砌,都需要特定的背景来进行理解。而原始材料的分类,并不需要我去做,至少,我个人认为我不会去做那么低级的工作的。
这样的冲突永远是得不到交流的,因为最终我说服不了他,他也说服不了我。
按照他的格式和我的理解,他这样的论文写出来就可以进故纸堆,因为对我们社会毫无意义,连参照的意义都没有,永远都只是在重复别人的冷饭,比如技术决定论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谁说过其目的是不同的呢?
麦克卢汉的技术决定论带着深刻的乐观主义情节,他相信技术的进步可以推进人类文明的进程,他是如此渴望拥抱技术带来的一切,虽然他的观点带着可笑,但是他是真诚地去迎接电子时代的媒介以及媒介技术的。可惜,我们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背后,却有着用技术掩盖无法改进的民主政治,当我们的经济体制,政治体制无法改革,无法对社会的进程起到作用的时候,我们的学者用技术的发展转移了人们对政治改革的关注,所以,其目的是阴暗的,鲜为人知的。这种移花接木式的手腕是麦克卢汉无法预料也无法理解的,当然,他也不会预测到他的书今天在中国很受欢迎的原因是他的理论恰好符合了我们某些人的政治目标,虽然他是个伟大的预言家。
九泉之下,麦克卢汉难以入眠,当真诚的他被当作是政治工具时。我也不会是老刘的工具,我肯定。
4月18日 北京下土了前天夜里的事吧大概,反正昨天推门出去就被吓了一跳。
地上黄黄的一片,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闭嘴,不然嘴里就是泥土的味道,不是块状的,但是是粉末状的。
昨天下午是哲学课,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
讲的是社会主义中国的政治理论创新问题。
我觉得很可笑,虽然我觉得这个老师的水平要比之前讲什么社会公正的那个破人要好一些。
三个代表算不算理论创新?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算不算理论创新?呵呵,如果这都是理论创新,那三贴近也算?牙都笑掉了。御用文人们就这样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坚守不了什么,但是为了自己的生机问题,还是要死鸭子嘴硬,就这么简单,糊弄教育部的那些官僚们吧,从周济到下面的小办事员,拿重大的国家级课题,花纳税人的钱,然后炮制出一堆垃圾,从印刷出来那天开始就没有人会去看的东西。
不过这都是我们应该接受的惩罚。
几千年的皇权专制遗留下来的腐朽的棺木,注定我们出生在这个地方,所以要继承。缺乏了独立性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对权力的追逐!其实从西方到中国,对权力的追逐始终存在,但是,中国人把权力当作是人生的终极目标,而且是惟一的目标,这让人惊恐,并黯然。我不知道,丧失了对权力的追逐是不是中国人就丧失了生存的理由?对权力的追逐并不是坏事,但是一旦成为终极目标,其结果是很可怕的。比如史良,比如胡愈之,比如郭沫若……
中国的皇权和欧洲的封建社会还不是一回事,所以才孕育出了不同的文化。都说从奴隶社会经过封建社会,但是如果去读下《封建社会》,我们就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欧洲的封建社会和我们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中国皇权追逐的天人合一与西方的政教合一是有着绝妙的区分的。政教合一可以导致文艺复兴的出现,而天人合一却只能产生文字狱。
注定了我们的创新只能是补种自欺欺人的笑话,或者可以用魔弹论来逐一侵蚀乌合之众,或者用狼奶把孩子喂养长大,但是没人愿意站以来承认错误,这是个缺乏自省的民族,包括北京的下土。 4月4日 北京的春天可惜这个春天不是狐狸的。
忙地焦头烂额。
昨天在宿舍待了一天,惟一出宿舍门的事就是洗了衣服在门口晾出去,离宿舍门不到3米,呵呵。
突然觉得时间流逝地很快,然后就有了很多担心。
担心书没读好,但是很多理论还没接触过,但是陈卫星对我不满意……
来读这个博士生之前我已经想了很多了,如何做学问,如何读书,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比我想象的要难。
难并不是外在的压力,而是来自内心的。
混毕业是很简单的事,但是那也许就意味着我毕业就失业了。
谁让我选择了这个专业中最困难的一个领域呢?
在这个女性一向不占优势的抽象思维领域,或者说,这个领域一向是男性的传统学术领域,我甚至8知道我会不会被认可。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华山一条路,要么成功,要么一无是处,平庸者就等于一无所有,很残酷的感觉。
接触这个领域的时候,我觉得每每领悟一种理论我都会有一种快感,我喜欢这些抽象的东西,更喜欢这样思考。刘建明最缺乏的地方就是没有参与式地去思考。而思考,完全是学术性的。
那天读金玺的论文,做的是定量分析,研究人民日报上关于艾滋病报道的各个要素。我觉得这样的论文做地很漂亮,而且发出去的几率很高,她们所使用的梳理统计的方式也是目前国内很多老师没有掌握的,所以,在她们的领域中走出自己的路就相对没那么艰难,但是我呢?
选择传播学,选择理论传播学,选择传播学与政治学与社会学的结合……读不完的书,看不完的理论,想不尽的挣扎,不断被格式化的我,可是,我喜欢,那又能怎么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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