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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3日

权力!权力!

生活在北广,你必须要每时每刻都感受着权力的伟大,真的。如果你不想主动去感受,那权力也会自己找上门来,在你面前展示一下,唯恐你遗忘了它。在这里,你要做的就是时刻注意这权力以及很低俗地去迎合它。
去收发室取个邮件,首先,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单子才会到你手里,收发室会先发个单子到宿舍楼下的破桌子上,但是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吹走它,也不知道有没有别人会拿走,什么都没有保障。
好不容易很幸运地拿到了单子,赶快去取,10点5分到的,收发室的人说10点到12点要整理信件,下午吧。
正好时间也适合,确又发现他折腾半天找不到你的邮件,那么,10点到12点之间整理邮件是干什么的呢?
拿到手的邮件往往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这就是北广……
而更有意思的是上次帮BB去取她的汇款,单子上是她的名字,寄到我们宿舍来的,我必须要先去收发室取汇款单。
我的身份证和她的身份证是没有用的,学校有学校的规则,要不,怎么能体现北广的权力呢?
我的学生证,找导师去开的BB的证明,证明她在这里进修过,这叫出具院系证明。
但是,还是领不到。为什么呢?因为没有办法证明我可以帮她领啊!然后我又去开证明,证明我是有资格帮她去领的,幸亏导师是个院长,占了这个便宜。
折腾到最后,终于可以去领了,所有的证明和证件都有了。收发室的人对我说:现在丢信件什么的丢地厉害啊,拿着我的所有证明左看右看……还滑下去了一张身份证。我心里已经火烧火燎,但是还不得不装出很感激的样子。他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是不行!
我一下子变色:“你觉得我还差什么手续吗?”
“最近包裹单、汇款单丢地厉害啊……”
丢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他们的责任,为什么我要因为他们的失职而拿不到单子呢?这里面难道也有逻辑关系?
“TMD别给脸不要脸,你看你就是存心看不得我拿钱是不是?这钱如果我不拿你能拿吗?所有的证明都在这里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一般都是淑女,也不般不理会这些东西,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B型血的人据说有大漠的血统呢?据说也有彪悍的一面,一连串的话就出来了,鬼使神差。
老头一愣,那天我穿的衣服很孩子气,看上去也不像个博士生,但是那番话已经让他很震撼了。他没有料到的是,之前一直都那么温顺地去跑这跑那开证明的我居然也能发飚。然后我就很顺利地拿到了汇款单。
事实证明,我也是有权力的,在我咆哮的时候……
11月16日

马上下旬了

这几天一直都忙于重装系统,格式化硬盘,然后我居然也学会了,学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很让人惊叹了。
书稿晚上要发出去,接着是新的活,校对,翻译,读书,上课,听课……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每天悠悠然然的,觉得我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事实上是我很辛苦的时候别人看不到而已。
不过所有的这些也是人之常情,这个世界除了你自己在注视自己还有谁会注视你呢?也许是在大三的时候,我学会了按自己的心意做事,不过这种转变是付出了极其昂贵的代价的,但我至今不后悔。很多事也就是我们自己觉得很重要,别人最多也就会关注我的成功而已,这种心理的感觉又有谁能明白?
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你会去很关注她(他),如果你恨一个人,也如此,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呈现,这真是很奇怪的事。但这个世界上终究要有些奇怪的事才好,不然我们会活地很没意思。以前还喜欢和别人去争辩一些事,现在很不喜欢了,只喜欢就这么听着,听地下去就听,听不下去就走了。或者,即便我听不下去的时候,还是有别人喜欢的吧,如果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我,那恐怕就很没意思了。
后天又是在北师那边上课,我每次其实都觉得很累,好在还有些可以沟通的学生,至少他们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博士毕业如果不能去到一所可以和学生交流的学校,那或者我会放弃高校。小师姐说,你不用把你的挣扎公诸于世,但你至少与一个人做坦诚的分享,而我呢,我不希望一直以来我都在内循环,我希望和别人分享我的欲望、我的挣扎、我的感性,甚至我的漠然。
时间飞快,呵呵,马上下旬了。
 
11月11日

重温新闻联播

难得今天高兴,瞄了几眼新闻联播。
我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说我是不看电视的,其实是没机会看,宿舍没电视,我又不会主动去有电视的同学那看,所以只好卑鄙地说自己不喜欢看电视。现在看来,狐狸还是很喜欢看电视的,并深受电视的宣传教育之功。
第一条新闻就是我们江苏的经济发展,居然排在涛哥出席中国作协会议之前,哈哈,真是太平盛世啊,江苏经济一片大好。昆山的笔记本和数码相机的产量占了全世界的1/4和1/3,但是分到的利润占全部利润的5%。这个数字让人很是不满,不过我们一定要看到在我党的领导下,全面江苏的名牌产品虽然退步极快,什么自己的都没有了,但是我们至少还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占据了生产地的天时地利,昆山年年都在百强县排在前5名,那岂是一般地方可以获得的?
第二条新闻是我们伟大的敬爱的涛哥出席了全国作协的会议并有报告出来,全中国的作协会员们都认真学习了和谐社会的精神,并深刻领悟了,然后是依次挨个学习了一把,挨个表了个态,如果用手中之笔为和谐社会服务,为我们……
 
其实,狐狸也不想说什么,只是觉得人嘛,都是社会人,也都是要为这个社会尽点义务的,但是这个义务不能超越自己的位置太多,如果作家牵涉进了政治圈或经济的事务被政治控制了,那就是不对了。毛主席教育我们要每个人摆正自己的位置(是不是他老人家说的狐狸忘记了,就当是他老人家说的吧,这种话大概就是他说的。),我看这世界上太多的人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了,所以记者每天忙碌着审判别人,便有人防火防盗防记者了;所以政府官员每天都忙着指点江山、引资招商,便有无数票票落到他们手里了;所以很多学者都以为自己是国务院总理了,便有无数政府工作报告式的垃圾论文出台了,这都是没有摆正位置的结果……不过,我们什么时候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呢?比如说,那个北京台的7日7什么时候不去做那鸡毛蒜皮的所谓民生新闻,去做点信息沟通呢?
 
11月8日

今天投票选人大代表

一大早就有学生很有秩序地在我们楼下排队……害地我老人家只好7点半起床了,要知道我昨晚也就是12点才睡觉的,都不赐予我8小时的睡眠,这怎么了得?
中午,老朱就把选民证给我带回来了,说我不用亲自去了,他帮我投过了。
我没有问投的是谁,事实上也是没有必要问的,问了也白问,我又不是刘源,哈哈。
其实所谓的党支部推荐候选人的时候就已经很可笑了,一个人签了N个人的名字,我也去帮别人画了几个……真是画上去的。
看王凡西的回忆录,觉得历史果然是重复的,哈哈!不过我对很真诚地去信奉某种理念的人总是很尊敬的,即便不同意他的观点,就比如王凡西。对于那种从来都是没有什么思想然后对利益趋之若鹜的人都是很鄙视的。年轻的时候可以说是思想不成熟,那都过了30岁,还算什么呢?不过很多政客是宁愿去保留后者而不会去给前者一席之地的,人类的文明制度之所以会出现高低就在于此了。
 
 
 
11月7日

如何让学术勾搭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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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委副书记丹增受聘为我校“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研究中心”顾问

云南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尹欣代表丹增副书记接受苏志武校长颁发的聘书(略去图片,嘿嘿)

    2006年10月26日,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云南省委副书记丹增受聘为中国传媒大学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研究中心顾问。这也是我校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研究中心聘请的首位国内顾问。
    受聘仪式在综合楼贵宾室举行,云南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尹欣代表丹增副书记接受苏志武校长颁发的聘书,并将丹增副书记的两本专著《文化产业发展论》及《文化慧眼读云南》赠予校领导和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研究中心。丹增副书记发来书面声明,表示愿意长期为中心的成长和项目拓展提供咨询与帮助。苏志武校长代表学校对丹增副书记受聘我校顾问表示感谢,并高度评价了丹增副书记指导下的云南文化创意产业实践和理论研究,对中国传媒大学与云南省委在文化创意产业即将开始的战略合作充满信心。
    校长助理兼动画学院院长、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吕学武出席了受聘仪式。
 
狐言狐语:勾搭也是要讲技巧的,比如说当年蒋介石成功勾搭上了胡适,不过那是官僚勾搭学术,不是学术勾搭官僚。复旦新闻学院现任校长是龚学平,其实我对他是什么意见都没有的,不过一个现任官员被学术拖去还非捧了个学术位置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好歹人家当年也是官僚勾搭学术,这种勾搭虽然也从某种方面说明学者没什么骨气(有人这样说,不代表狐狸),但至少学者还有让人家官僚勾搭的资本或者说别的,今天是学术屁颠屁颠地勾搭官僚,这说明官僚的地位呈上升趋势,学术的地位呈下滑趋势,这大概是和学术圈的勾搭水平太低有关。
狐狸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估计也就勾搭不上才在这里放放厥辞。不过要是让狐狸来勾搭别人,至少要保证做到勾搭之后要让别人觉得你有被勾搭的价值,这样勾搭者才有长远发展计划,否则人家可以把你踩脚底下还需要来勾搭你吗?
结论:勾搭是需要有长远计划的,不然就断了学术圈的饭碗了。要知道,我们上上代靠教书育人吃饭,我们上代靠出卖自己吃饭,我们这一代靠勾搭官僚吃饭,每况愈下啊,我们下一代大概要靠给别人按摩甚至献身吃饭了,这大抵有点龌龊吧,不过,既然是已经到了主动去勾搭别人吃饭的地步了,大概也是顾不得下一代了,胡言乱语也就只能到此打住。

 

 

狐言狐语

华人公务员的典范——苏振平抗权势立官声

好像苏振平就在霎那间红遍了大陆。于是,给咱们华人争了光,省得有人说我们这个民族没有某方面的素质,所以给咱们华人争了光,省得有人说我们这个民族没有某方面的素质,所以有人说“给咱们华人争了光,省得有人说我们这个民族没有某方面的素质。”

不过我向来以为苏振平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中华民族的某某素质或者大陆人的某种精神需求,我觉得他也就是做了应该做的事,不过这次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这次做的此事针对的客体是阿扁。

我自然也是不喜欢阿扁的,我也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从小在红旗下长大,迄今还在我党的指引下进行着一些学习、工作,我也希望台湾人民能自己靠近我们说我们要统一,可是,这些都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吗?

苏振平就是苏振平,他代表的是他自己,是他的工作岗位,不要把他和华人公务员拉扯到一起,也不需要把民族精神扯在他身上。如果我们非要说他是我们的典范,那么陈水扁是不是也应该是我们的典范呢?

这是一条新闻,如当年水门事件中的两个小记者把尼克松拉下台一样,这也的确会激励我们的一些思想或者说价值观,但这不是华人才拥有的品质,这应该是全人类都应该具有的共同品质,所以,不要动不动就扯上民族主义,即便我们每个人都很爱国。

10月13日

好久不上来了……

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很自信的人,比如工作,比如学习。
不过最近真地有点惶恐。
马上要中期考核了,仅仅是一个过场吧,没什么值得激动或者别的什么的,我向来对自己不在意的事情抱忽略态度。
不过有时候你忽略或者不在意的事别人却很在意,而且会以为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现代科技与传播的成绩是70分,如果低于这个分数,我都无法参加毕业答辩。
交这种作业,我不会抄袭,这点即便我再混蛋都不会对自己不起,我交的作业是当时帮一个校外老师做的课题,我做地很认真。
后来看到我们同门3个人的分数都一样:70。然后看到很多人的分数都是90以上……
明明我不在意的事情,他们却非要挑起来让我在意。
不过,除了读出这个学校的颓废和这个学校的“老师”的素质的低下和对学术的蔑视,我无语。
好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知道了什么是我应该在意的什么对我来说是一文不名的……
比如说这些以政治上正确来衡量学术标准的所谓“老师”,比如说那些拿私人关系和人的性格来说事的“导师”。
这里至少有个好处,让我从此可以忍受一切以前觉得不能忍受的荒唐和无知。
我把这些行为全部记录下来,并告诉自己,无论我在何处何位置,这些事不能出现。
9月12日

那一刻,我的眼泪……

我离家很多年了,从中学开始。
其实我一直都妈妈希望我回去,因为,填写大学志愿的时候妈妈就希望我选择近一些的。
大学毕业,读硕,又工作,然后来读博……
似乎,我从来都离她很遥远,而且,偶尔的假期又能有几天?
每次离开她的时候她都会哭,其实我也会,而且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哭地更厉害,因为我觉得她老了,对我也不再那么严厉的,什么事都依着我的心意,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难受地更厉害。不过我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孩子般地号啕大哭了,而是默默地流泪。
前几天,她摔了一跤,那天,我正好打电话回去。
9点多的时候,应该她还没睡,可是她过了好久才接电话,声音微弱……
后来,她说,她摔了一跤,而且疼地爬不起来。我知道,她本不想告诉我。
于是我每天打电话回去,我知道她肯定很希望有人陪着她,所以,即便不能拉着她的手,她听到我的声音也是好的。
今天,她说,搞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箱子压到了手上,去医院缝了几针。然后她告诉我,不疼了,缝的时候打了麻药,后来吃了止痛片。
她说,她一个人去的医院,她说医生问她,没人陪吗?她说没有,然后她对我说,她好勇敢。
那一刻,我的眼泪……
 
 
5月13日

汕大关于港澳记者和外国记者进校采访的说明

各位老师, 您们好!

按校党委宣传部的最新消息,港澳记者要进校采访的程序如下:

 1. 记者需自行前往香港中联办办理手续;

2. 中联办向汕头市委宣传部发传真告知采访一事;

 3. 市委宣传部向我校党委宣传部告知,这样港澳记者的采访活动才能得到允许进行。

若有外国记者进校采访的,其手续的不同是外国记者须向广东省委办理相关手续。 特此告知,以方便老师们安排工作。

 

结论1:不是我想骂人,其实我也是很淑女的,但是有时候是在是气不过;

结论2:不是记者不想做watchdog,而是这个社会不给机会;

结论3:控制无孔不入,米人说真话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不要去骂别人没骨气;

结论4:汕大不是好地方,居然正大光明地给老师发这种邮件,卡擦;

结论5:信息获取的成本太高的国家不是好国家。

4月21日

和老刘发生冲突

做麦克卢汉的媒介批评。
昨天交的文章,万多字。
要把这个做地比较滥的人做出新东西来是有难度的,所以,我觉得有点压力,但是还是做出来了,而且观点上是有自己的新东西的,思想的梳理也简单而又不失偏颇。我总觉得国内的学者,比如何道宽,翻译了很多麦克卢汉和英尼斯的东西,总有鄙帚自珍的感觉,所以他的看法很明显是缺乏客观和真实性的;而且,以一个文学出身的人来评价技术决定论派,其敏感的天性是偏离理性的。
为了遵循老刘的标准(很奇怪,我们做的论文是有标准的),我的思想梳理的文字很少,背景资料也很少,关于麦克卢汉本身的理论渊源也基本上没有做任何考证,就是用了陈卫星的观点,但即便是这样,我仍然是不符合标准的。
于是我知道了,他希望我做的只是原始资料的堆砌,而不需要我自己的观点。但是,即便是原始材料的堆砌,都需要特定的背景来进行理解。而原始材料的分类,并不需要我去做,至少,我个人认为我不会去做那么低级的工作的。
这样的冲突永远是得不到交流的,因为最终我说服不了他,他也说服不了我。
按照他的格式和我的理解,他这样的论文写出来就可以进故纸堆,因为对我们社会毫无意义,连参照的意义都没有,永远都只是在重复别人的冷饭,比如技术决定论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谁说过其目的是不同的呢?
麦克卢汉的技术决定论带着深刻的乐观主义情节,他相信技术的进步可以推进人类文明的进程,他是如此渴望拥抱技术带来的一切,虽然他的观点带着可笑,但是他是真诚地去迎接电子时代的媒介以及媒介技术的。可惜,我们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背后,却有着用技术掩盖无法改进的民主政治,当我们的经济体制,政治体制无法改革,无法对社会的进程起到作用的时候,我们的学者用技术的发展转移了人们对政治改革的关注,所以,其目的是阴暗的,鲜为人知的。这种移花接木式的手腕是麦克卢汉无法预料也无法理解的,当然,他也不会预测到他的书今天在中国很受欢迎的原因是他的理论恰好符合了我们某些人的政治目标,虽然他是个伟大的预言家。
九泉之下,麦克卢汉难以入眠,当真诚的他被当作是政治工具时。我也不会是老刘的工具,我肯定。
 
4月18日

北京下土了

前天夜里的事吧大概,反正昨天推门出去就被吓了一跳。
地上黄黄的一片,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闭嘴,不然嘴里就是泥土的味道,不是块状的,但是是粉末状的。
昨天下午是哲学课,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
讲的是社会主义中国的政治理论创新问题。
我觉得很可笑,虽然我觉得这个老师的水平要比之前讲什么社会公正的那个破人要好一些。
三个代表算不算理论创新?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算不算理论创新?呵呵,如果这都是理论创新,那三贴近也算?牙都笑掉了。御用文人们就这样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坚守不了什么,但是为了自己的生机问题,还是要死鸭子嘴硬,就这么简单,糊弄教育部的那些官僚们吧,从周济到下面的小办事员,拿重大的国家级课题,花纳税人的钱,然后炮制出一堆垃圾,从印刷出来那天开始就没有人会去看的东西。
不过这都是我们应该接受的惩罚。
几千年的皇权专制遗留下来的腐朽的棺木,注定我们出生在这个地方,所以要继承。缺乏了独立性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对权力的追逐!其实从西方到中国,对权力的追逐始终存在,但是,中国人把权力当作是人生的终极目标,而且是惟一的目标,这让人惊恐,并黯然。我不知道,丧失了对权力的追逐是不是中国人就丧失了生存的理由?对权力的追逐并不是坏事,但是一旦成为终极目标,其结果是很可怕的。比如史良,比如胡愈之,比如郭沫若……
中国的皇权和欧洲的封建社会还不是一回事,所以才孕育出了不同的文化。都说从奴隶社会经过封建社会,但是如果去读下《封建社会》,我们就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欧洲的封建社会和我们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中国皇权追逐的天人合一与西方的政教合一是有着绝妙的区分的。政教合一可以导致文艺复兴的出现,而天人合一却只能产生文字狱。
注定了我们的创新只能是补种自欺欺人的笑话,或者可以用魔弹论来逐一侵蚀乌合之众,或者用狼奶把孩子喂养长大,但是没人愿意站以来承认错误,这是个缺乏自省的民族,包括北京的下土。
4月4日

北京的春天

可惜这个春天不是狐狸的。
忙地焦头烂额。
昨天在宿舍待了一天,惟一出宿舍门的事就是洗了衣服在门口晾出去,离宿舍门不到3米,呵呵。
突然觉得时间流逝地很快,然后就有了很多担心。
担心书没读好,但是很多理论还没接触过,但是陈卫星对我不满意……
来读这个博士生之前我已经想了很多了,如何做学问,如何读书,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比我想象的要难。
难并不是外在的压力,而是来自内心的。
混毕业是很简单的事,但是那也许就意味着我毕业就失业了。
谁让我选择了这个专业中最困难的一个领域呢?
在这个女性一向不占优势的抽象思维领域,或者说,这个领域一向是男性的传统学术领域,我甚至8知道我会不会被认可。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华山一条路,要么成功,要么一无是处,平庸者就等于一无所有,很残酷的感觉。
接触这个领域的时候,我觉得每每领悟一种理论我都会有一种快感,我喜欢这些抽象的东西,更喜欢这样思考。刘建明最缺乏的地方就是没有参与式地去思考。而思考,完全是学术性的。
那天读金玺的论文,做的是定量分析,研究人民日报上关于艾滋病报道的各个要素。我觉得这样的论文做地很漂亮,而且发出去的几率很高,她们所使用的梳理统计的方式也是目前国内很多老师没有掌握的,所以,在她们的领域中走出自己的路就相对没那么艰难,但是我呢?
选择传播学,选择理论传播学,选择传播学与政治学与社会学的结合……读不完的书,看不完的理论,想不尽的挣扎,不断被格式化的我,可是,我喜欢,那又能怎么样呢?
3月31日

无知的传媒大学

下午1点30分的讲座,李良荣过来。
江宇说12点半就去,我说那么早干什么?
但是还是12点半就去了,而事实上江宇是对的。
报告厅的门还没有开,但是已经很多人在等了。
等到1点,门开了,进去,却发现前面的位置已经有人用书什么的占了,我向来不惹这些事,在后面中间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报告厅不大,粥少人多,有人坐了别人提前占的位置,谩骂。
我向来讨厌占座的人,北广的讲座本来就很恶心,我几乎不怎么参加的,但是看在李良荣的份上,我还是在等待。
讲座开始,李良荣是我一直以来都很尊重的学者,并不是他的学术做地多好,而是他的为人。
讲座开始的时候还有很多空位,是占了位的,但是人还没来,外面很多人嚷嚷着要进来,但是有人在外面不允许他们进来。
李良荣说,为什么不让外面的学生进来? 我们也在下面回应,这是明显的资源浪费!
主持会议的人说,这个报告厅不允许有人站,其实那么多的空位!
外面的继续在吵,里面已经开始讲了,我觉得李良荣挺尴尬的,但是这不是他的地盘……他只有讲课的权力。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要换地方,但是没有通知报告厅里面的人,外面的人直接冲到205去了。
等李良荣回应回来,人走光了。
我们走在最后,最后出去的,我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不满,对组织讲座的老师说,这样也算是尊重?
等我们到205的时候,教室里不仅没有位子,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朱振明说,走吧,不听也罢了。
他是我同门师兄,本来我们下午要去上导师的课的,后来说来听讲座。
我说,等等。我要问个明白。
负责的人说,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是负责会务的人,难道不能预料到这种情况吗?
我从12点半就在那等待,就是为了最后落荒而逃?
无知的传媒大学。
 
 
 
3月28日

今天被批评了,顺便思考什么是学术

事情并不复杂。
老刘那本书缺少加拿大那部分,本来是他的一个硕士来写的,结果这人至今还没交稿,今年就要毕业了,我也不知道哪个学生是怎么考虑的。
老刘最后把这任务仍给我了,我写东西比较快,另外因为我部分的资料我都有,以前也想做来着的。
但是陈卫星肯定不高兴。其实我也很不高兴。
且不说考老刘的博士时他对我的态度,以及最后权势战胜了学术把我踢掉时的境地,即便是新闻发言人那本书,我都觉得害怕。
但是,每次老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他的声音颤巍巍的。我每次都告诉自己,他是老人,而且,无论如何,他在我刚读研的那半年里曾经对我很好,虽然在之后的读书生涯中他并没有给我什么指导。
Z老师说,我就像是个童养媳,老刘已经把我卖了,数完钱了又回头来找我,让我帮他干活,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干。而我和老刘之间发生的考博事件,也让我流了太多太多的泪水。
他把我带上了学术的道路,但是,我后来却发现他并非学术中人。每每怨恨很深的时候,我都说服自己要去原谅一个老人,虽然他这几年越来越在意他的利益得失。
我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学术,也许那也不能说是学术。
 
真正的学术就是像我导师那样,基础理论,似乎是很技术的东西,比如说结构和解构,但是,  他在字里行间,却能读出很多强烈的人文关怀,对社会,对世界。也许他也是个悲观主义者,但是这不妨碍他深刻地去体察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深深的关注,我喜欢这样的学术。
这样的学术不会让人觉得很冷冰冰。黄旦、李彬也算是学术做地很努力也做地不错的学者了,但是在他们的文字里,我读不出温度。也许,这也是目前传播学学术圈里的悲哀。
传播学在中国最应该承担的职责是分析转型中出现的各种社会现象及其根源,用理论给出解释。至于中国的社会要如何去规划,这就不是学者所能决定的了,更透彻地说,也是官僚机构不会允许中国学者介入的。但是能有几人能做到?或者如某郑大教授那样被虐待之后就有了受虐的症状,一心一意地做起小妾的营生,帮着蹂躏他的人糟蹋更多的弱女子,还自满地微笑:哈,还是我能干!当然,我们不能称呼他是教授,更不是什么学者。
这些天的学术打假很是热闹,107个教授联名上书,左右中都在一起为学术的纯净而努力,潘知常翻船,某大教授郑保卫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也是7个研究生做出来的,谢新洲找了个硕士生来帮他顶罪,这个世界真是混乱。
3月22日

搏击操 瑜伽 拉丁舞

这些是我每周的锻炼。
说实话,我都学不好,脚步也踉踉跄跄的,但是每天还是去运动一下为好。
最近的事情很琐碎也很杂乱,而且我总是梳理不好每件事,我总是忙乱着。
学搏击操的时候总有一种发泄的感觉,那种张狂和野性,也许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只是我的环境压抑了我的行为,呵呵。
3月19日

读到一本好书

社会理论的本土化建构,台湾学者叶启政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版。
昨天拿到的书,今天读了其中的两篇文章,全书收录了作者的12篇文章,甚好。更为奇妙的是,书中起始的文章是适用于80年代初期台湾的,现在看来非常适合中国大陆目前的状况,深有感触。
 
政府倾大量财力,运用各种传播的管道,配合一些学者专家,希望以政统的“合法”力量来制造学术的基本思想路线。说来,这样的学术“中国化”的努力并不是一种理性的举止,因为它是以政治体系的优势标准来主导,而不是依循着学术本身所设定的科学理性优势标准来推展。
 
这不得不让人想到我们统治者“修史”的行为,花了十几亿,再比如说,宣扬中药的重要性……我基本上并不反对修史和开发中药,也不认为这些事不重要,但是,如果在这些行为中加入了政府的主导,那就意味着不能不成大器,成不了就有失政府的形象的……这才是最可悲和关键的。博弈本身是无过错的,关键在于博弈是否包容了所有的力量,但是我们能做到吗?
 
在没有对学术研究与对话给予自由保障的条件下,任何官方所直接推动或间接鼓励的学术“中国化”,都可能导致民族感情或政治利益过于泛滥。而掩盖科学理性的有效运作。
 
不过,这本书非常专业,不适合非专业人士阅读,形而上的东西居多。作者受训于西方的社会学,却能对其进行自觉反省和批判让我感慨,不过作者绝对不是抱着“中国的优秀文化传统”混吃混骗的人,这和我们专业的一些名教授有着天壤之别。
3月18日

说点什么呢^_^

这几天一直很忙,其实我的生活很简单,读书,思考,读书,思考……
当然,可能很多人不会认同我的观点,但我现在觉得如果我自己认为是对的而且不会有心理上的负担,那就是正确的,活着总不能总是看别人的眼色活着什么。
昨天在书店看到我们去年的那本书了,新闻发言人的书,署的是老刘的名字。
在书中老刘说“在原稿的基础上,下列各章请以下……人帮助做了文字处理工作”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呵呵。
记得老刘当时发给我们的是很原始的材料,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直接用网上拉下来的。
我把原材料拿去搜索了一下,发现很多东西是别人的。
和韩愈商量了一下,除了案例用了极少数一部分,我基本上都是重新写了那个章节。
老刘60多岁了,马上要退休了,而我,是愿意把学术作为我终生的职业来做的,我有我的担心。
很少把文章拿出去发,很多时候写也是自娱自乐,是因为我担心自己太肤浅,等10年后活着更长的时间之后回首再看自己的东西会很惭愧,所以我不制造学术垃圾。
也许可以这样说,为了书的好卖,而且除了我和韩愈,我想其他人还是用了他给的大多数材料的,所以用老刘的名字都是说地过去的。这都无所谓,但是,下个月,我们的媒介批评流派的书也要出了,我真地有点担心,毕竟那是我的硕士论文……
谢新洲的下台直接和使用学生作品有关,不过我还是不想这样去推测一个老师。
3月13日

关于新左的一些思考

我这个博完全是自娱自乐的行为,写的东东如果大家觉得很生气也不要骂我。
那天燕燕说去面试了南都的广告部让我很惊讶,在我心里,燕燕是个很适合做新闻的人,敏感,细腻,洞察力很强,最重要的是她很有爱心。
她说她做不好新闻了。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有一天晚上9点多,她从杂志社回住的地方,路边有一个工地,工地上,有一个女的在偷工地的钢筋。
出来了两个民工,那个女人下跪求饶。
女人被强行拖进工棚,哭天抢地。
这事当然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
燕燕说,她站在路边,莽苍苍。既然都是这个社会的边缘化群体,都是弱势人群,那么为什么还不会团结起来呢?为什么还要互相欺压呢?既然他们自己都帮不了自己,那她能做什么呢?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做记者……
陈卫星说,中国的新左一味地以弱势群体的代言人身份出现,但是从来没有真正地进入到那个群体中去考察那个群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这是他们和欧洲的左派完全不同的地方。
是的,我们的新左派在一味地指责自由主义和袒护弱势群体的时候,他们从来就是忽视弱势群体的的劣根性的。
我从未有过轻视弱势群体的言行,但有时却有这样的行为;我一直在告诫自己这个世界对弱势群体本来就很不公平,我不应该高高在上,但是事实上弱势群体的很多行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让我们走远。
所以,一味地袒护绝不是什么帮助,而是加深了他们的劣根性,而真正要帮助他们走出这些阴暗唯有教育。
而教育,从49年开始就是中国的软肋。
我不知道这些新左派在象牙塔中能不能明白呢?
3月9日

读书这玩意

一部人类社会的历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部少数有权有势的富人压迫穷人的历史。当剥削和压迫超过了一定的限度时,人民不得不揭竿而起,其中受害最深、走投无路的贫困阶层和弱势群体,则成为一种破坏性极大的力量,沦为少数野心家改朝换代的工具。
所以,美国的传统是发展中产阶级,这样两头小中间大的社会阶层的组成可以有效地保证社会的安定与长治久安,我觉得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统治者就一直想不明白,或者说他们想明白了却一直没有去执行。他们不断地巩固这自己的利益集团和自己的资产,以此产生更多的暴力和暴利。
读书这玩意就让我发现了这些东西,然后又让我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在这里发牢骚。
我始终觉得,在一个稳定的社会中,是需要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的存在的,但是有一个前提,这些利益集团必须要遵守各种规则,法律的和商业的,而且这些利益集团不能因为自己的利益阻碍其他利益集团的产生和发展。利益集团为了各自的利益总有自己的倾向,这些都无可厚非,关键是,我们的利益集团有任何约束和制约吗?没有。
即便是19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期的美国,社会达尔文主义横行的时候,仍然有清教徒的信仰约束着洛克菲勒这些贪婪成性的商人,但是,我们的任何一个商业集团似乎都失去了底线。读书,受教育有什么好处呢?就是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有底线的,而不会出现砍手党那样无知的行为。据说这些人大多来自偏远的地区,在他们的概念中,对这种行为对他人的伤害还很漠然……
 
 
3月8日

关于俺的懒惰问题

我觉得这不是我的责任,而是诸位看客的责任,看就看了,还非连续着看,连续着看也就算了,还非监督我天天写,人嘛,都是懒惰的,不要这样苛求我啦.
昨天晚上睡觉前和秋妹聊天,说起以前的一些好玩的事。
她说以前她同门特别有个性,非典的时候学校要求戴校徽进出校门,他老人家就戴了5个校徽,一排戴着,进出校门的时候像个五星级上将一样拽。
我们读大学的时候有次好像也要求戴校徽,某位仁兄很不愤。好在学校没有要求校徽戴哪,我们很多人都别在袖子上什么的,这位仁兄把校徽别在裤子上,方向大抵在臀部那块。如遇检查,这位老先生总是很优雅地转身,很绅士很缓慢地把臀部厥起,亮出他的校徽。
这些笑话和我的懒惰没有关系,不过我拿它来安抚下投诉我的懒惰的看客,嘻嘻。